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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兰·昆德拉:“遗忘”的悖论

2003-4-11 11:20:55 来源:中华读书报 作者:李凤亮

  每年10月的第二个星期四下午1点(斯德哥尔摩时间)之前,世界众多的文学爱好者会不约而同地做一个游戏——猜测本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。但结果,常常在人们的意料之外。比如,拉什迪、厄普代克、菲利普·罗斯在读者中呼声一直不低,但始终在门外徘徊,不能登堂入室;再比如,从1984年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出版起,法籍捷裔小说家米兰·昆德拉就连年获得提名,却每每与诺贝尔奖交臂而过。到了世纪之交这几年,他离斯德哥尔摩领奖台似乎越来越远了。 

    1999年,德国作家君特·格拉斯获奖。笔者在《中华读书报》撰文《昆德拉:离诺贝尔奖有多远》,拿这两位多方面相似的作家做了一番比较,得出一个结论:昆德拉缺少的似乎不是实力,而是运气。 

    2001年,英国作家比迪亚达尔·奈保尔获奖。这位生于中美洲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一个印度裔家庭、少年起便学习工作生活于英国的移民作家的获奖,再次使世纪之交的诺贝尔文学奖与当今人们对“移民文学”、“身份认同”等全球性文化话题连在了一起,也拉长了昆德拉这位移民作家与诺贝尔奖的距离。 

    2002年,在德国工作的匈牙利作家凯尔泰斯·伊姆雷赢得殊荣,诺贝尔文学奖再一次与奥斯维辛大屠杀主题相联系,也让与当年获奖者同龄的昆德拉再一次空等。 

    其实,世纪之交的几位获奖者,其作品的内在基调多少都与迫害与挣扎有关,这恰是昆德拉的擅长。有人说,昆德拉一次次错失诺贝尔奖,是因为其作品的政治色彩太强了!这是个悖论——有多少获奖作品与政治话题完全不相干呢?可能是昆德拉先生没把握好那个“度”吧。还有人说,昆德拉最佳的得奖时机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,那时他才思敏捷,新作迭出,风头正旺;如今时过境迁,也鲜有人再去关注他的自说自话了。 

    唉,可怜而背运的昆德拉先生! 

    流亡、漂泊、身份、遗忘,是移民艺术家不老的主题。作为移居法国近30年的一位捷克小说家,新世纪的昆德拉却正面临着这样一种存在困境:一方面,他一直延续着多年来关注的“遗忘”主题,从不同侧面反复奏响这一写作的主调;另一方面,他自身的写作却面临着被世界“遗忘”的命运:不再有那么多的人聆听他充满苦涩冷笑的倾诉,他似乎成了一张旧时代的老唱片,只是供人们在偶尔怀旧时听上一两遍。自身对遗忘的关注与自身被世界的遗忘,就这样构成了一个绝大的反讽,一个充满了文化挣扎意蕴的现代寓言。 

    事实上,昆德拉对“遗忘”的关注,在他小说创作之初就开始了。他最著名的短篇《搭便车游戏》,讲述的正是一则关于遗忘与自我认同的故事。早年的这个短篇,奠定了昆德拉几十年来创作的基本主题:灵肉冲突与调和、精神沦丧与救赎、媚俗与拒斥、异化与回归、遗忘与永恒。这从他小说充满哲学味的标题也可以大致看得出来,如“玩笑”、“生活在别处”、“为了告别的聚会”、“笑忘录”、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”、“不朽”、“缓慢”、“认”、“无知”等等。90年代以后,随着对故国政治题材的淡化,以及自我“文化身份”的西方化,昆德拉的笔调更加虚幻轻灵,其作品哲思化倾向也更为明显,被法国读书界称为“遗忘三部曲”的三本新作(《缓慢》、《认》、《无知》),正是较为集中地显示了他创作上的这一新流向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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